242 我的老婆很强(万字求月票~~)
“老婆,您给说道说道。”
一听萧温这阴阳怪气的口吻,王角就知道话里有话。
赶紧起身给萧温又是揉肩又是按摩脖子的,“老婆,家里就属你最聪明,贼婆娘聪明归聪明,但是小聪明,对付对付不如我的呆瓜还行,但凡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,她那点儿道行,哪儿够看啊。”
萧温原本是带着情绪的,这会儿被王角一哄,也是把之前对李昪的不满先放到一旁,将来要打李昪的脸,终究还得看自己老公给力不给力。
“相公,李老儿虽然是不惑之年,可是,这满大唐的去找补、搜罗,相公你想想,四十岁混到他这个份上的,有几个?”
“诶?”
之前王角是注意到的,但是不知道怎么地,跟李昪聊着聊着,就觉得这货是跟钱老汉一个辈分的,这会儿回过味儿来,顿时一愣:他妈的,这中年老汉不讲武德,占老子便宜啊。
自己跟他儿子李璟论兄弟,那他不是长了自己一个辈分?
他长了一辈儿,那不是跟钱老汉平起平坐了?
无形之中,自己对待李昪,可不是有点儿面对钱老汉、钱老大还有刘局长那味儿了?
他娘的,这姓李的连这点儿花花肠子也要耍弄?
下贱!
“相公,他说什么社稷神(www.shubao.info)器被人把持,那么你说就他‘五姓汤锅’掌事人的身份,他是恼怒(www.shubaojie.com)有人把持社稷神(www.shubao.info)器呢,还是痛恨把持社稷神(www.shubao.info)器的人,不是自己?”
“嗯?”
这个思路很正确啊。
王角沉吟了一会儿,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深层次,李昪这货搞不好,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
卖一个“保皇党”的人设,或许就是个需要。
他在自己这里,是一张脸;保不齐见了钱老汉,又是另外一张脸呢?
二皮脸就是难搞啊。
“相公,你再想想,从登门拜访见面以来,他说的每句话,可曾离开过老人家?”
“卧槽!还真他娘的是这样啊!三句离不开两句的,这家伙还真是……”
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词儿来形容,想着想着,王角更是忿忿不平道,“艹!我他娘的想起来了,这驴日的玩意儿,提到老婆你的时候,压根儿就没提你萧家啊,一嘴就是歪到耶律……呸呸呸,歪到姑父家那边去了。这他娘的,摆明了看不起我们夫妻啊!”
“提不提我娘家,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关键是……”
“怎么不要紧了?!艹!看不起我王家,那没事儿,我反正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;看不起我老婆,这事儿没完,瞧着吧,这事儿……没完!”
“相公,就不是大不了的事情,何必生这个老儿的气……”
“不行!冲什么事儿装孙子都可以,就这事儿不行。老婆,我们能够成亲,这可不是缘分能说得清的。什么叫做成亲啊?”
“嗯?”
此时的萧温,本来就是心中暗爽,她其实原本也打算提一下李昪提也不提萧家这一茬的,结果万万没想到,王角自己提了出来,这自然是让她极为高兴。
如此小小的细节,便是知晓,她在王角心中,地位稳得很。
这光景,听得丈夫的问话,萧温也是好奇,问道:“相公,成亲就是成亲,难不成还有别的说道?”
“那肯定的。”
王角说着,坐到一旁,背抵着桌子,握着萧温的手,低头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什么叫做成亲?就是原本两个不相干的人,走到了一起,成为了亲人,所以,叫成亲。我啊,以前过得其实还行,虽说也不是很稳定,但也衣食无忧,真没有什么愁的地方,硬要说有不足的,大概就是一个人过了好多年……”
摩挲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怎么地,王角陡然不是很想说话,只想这样默(www.zhaishuyuan.cc)然无声,然后享受这种默(www.zhaishuyuan.cc)然无声。
默(www.zhaishuyuan.cc)不作声傻乐了一会儿,王角自顾自地说道:“也不管是不是老对吧?”
拿起萧温的手背,亲了一下,王角这才咧嘴一笑,抬头看着萧温道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……你这是咋了?哭什么啊。”
“啊?”
萧温一愣,抬手擦了擦脸颊,然后也是笑了起来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、就是突然掉眼泪了。”
正手反手擦了好几下,王角撩起衣摆就是给萧温的脸颊糊了两下。
停下来之后,夫妻两个这才相视一笑。
反过来握着王角的手,同样是摩挲了一下,萧温才柔声说道,“相公一定吃了很多苦吧?”
“不苦,其实都还行。活着的,可比死了的要强多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抬手拍了一下王角的胸膛,厚重结实,是个好男儿。
“嘿嘿,咱们以后努努力,争取做大官,赚大钱,到时候管他妈什么‘五姓汤锅’还是‘五姓七望’,再敢胡咧咧,统统死啦死啦地!”
掩嘴一笑,萧温剜了一眼王角,然后道,“相公就是个心软的,还是个顺毛驴儿,到时候别李老儿塞一个女儿给你,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”
“他疯了吧,我都结婚了,还有俩……不是,仨小妾了。他有病?”
“那可不一定,李老儿演你演得可真是轻车熟路,你以后再见他,就当他是‘保皇党’,假装一下,配合他演。他若是走这一条路子,还真不一定就说走不出来。我那会儿还在河北的时候,好些个人家,就是以‘忠君爱国’之道出来行走。那些杂号将军的编制传承,多得是这些人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你想啊,真要是把洛阳掀一个底朝,接下来,谁是远的‘了一句‘皇帝轮流做,今年到我家’,这是戏词么,唱了一句,路上就被人捅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淦。
自己经常口嗨,岂不是很危险?
“再说回‘法?‘登仕郎’‘将仕郎’我知道,考上大学就能混。‘执戟长’是什么?”
萧温红着脸,小声道,“以前给蛮子封赏的勋阶,可以去皇宫守门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也没啥啊,红个啥脸呢?
低情商的王同学顿时奇怪地问道:“老婆,这有什么,你怎么脸红了?”
“我爹有一次搬家,去蓟州路上,我无意中翻到了一只箱子,看到有顺帝封赏的‘功勋章’,便是个‘怀化执戟士’,花名册上,就是‘怀化执戟长’。”
“还有这一出?”
王角还挺高兴,“那你们家还挺厉害啊,这都是两百年……呃!”
猛地反应过来萧温为什么红着脸了。
原因就在于便宜老丈人之前怎么吹牛逼来着?
当年萧二公子的血脉!
老牛逼了!
还有金牌!
我勒个去的!
感情这牛皮吹爆,是早就发生的事情啊。
不过还别说,就萧世鲁的脸皮,还真是相当的厚实,估摸着转个弯儿还能把这两件事情凑在一块儿。
但是萧温自己很清楚,顺帝在位那一段时间,萧家如果有“怀化执戟士”的牌子,那就不可能是萧二公子之后。
萧二公子之后或许过了很多年,会有这样的牌子,但肯定不会是当时。
以萧二公子萧铿的地位,顺帝在位时期再怎么家族落魄,也不可能落魄到混到蛮子窝里去。
这就不符合常理。
但有一说一,常理归常理,萧世鲁硬要说有种你们去查宗谱,还别说,真没辙。
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不过现在萧温这么一提,王角倒也没有说嘲笑的意思,人家好歹还有“怀化执戟士”这个牌子呢?
而且听得出来,这玩意儿就算现在在皇唐正经的。”王角秃噜了一下,把尴尬遮掩了过去,然后道,“这身份,对‘起来也是好笑,‘地上魔都’当年闹起来之后,‘五姓七望’多有被打残的,尤其是‘清河崔氏’‘博陵崔氏’这两支,那是杀得尸横遍(www.fanwai.org)野。可这些个新冒出来的,倒是没有防着这些被他们杀了一通的,而是那些四处响应的。”
“这剧情我熟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真熟,我以前读书那会儿,稍微看过一点儿各种‘大革命’的后续发展,总之都挺酷炫的。”
萧温也不知道王角在扯什么,但也明白他听懂了其中的关节,于是接着道,“如今‘的……”
穿越前我是学对外汉语的,我说我乱说,自然就是乱说的。
“但‘你一个姑娘家,对吧,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,回来,改造大自然从一穷二白开始,对单道真、王万岁之后来说,肯定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与其在海外折腾,还不如回老家享福呢。
别说这已两百年前,就是现在,就在这杀龙港,多少在青龙乡发了家的老铁,都想着回老家?
连王百万这个老保安,还千叮咛万嘱咐王角,一定要去看望一下他的老母亲。
王百万说了,他老母亲还健在的,虽说王角也不知道王百万怎么知道的。
“现在相公你再想想,如果你是‘,“照这么个情况来看,那后来的能人,指定得找个靠山啊。”
“江湖上闯荡的人,相公你也是见着了,不管什么来路的,他们的靠山,一定要大,大过什么当朝相公谁谁谁,那都是没意思的,当朝相公下了台,乃是老相公。阁老变成前阁老,便是说什么话都不管用。”
“于是就是这个‘怀化执戟士’……好使?”
“正是!”
萧温手指点了点王角的手背,解释道,“这‘怀化’‘归德’两个字头的执戟士或者说执戟长,有个职能,就是护卫要搞自立为王、自成一国,就不能胡来。弄死一个两个,就是打皇帝的脸。打皇帝的脸,其实没什么,但这个权力,不应该在‘是自己削了萝卜刻的,那就牛逼了。
但显然不存在这种可能性不是?
“果然,我还是太年轻啊。”
“不妨事,相公年轻又如何?只是没有出生在豪富人家罢了,些许见识,一时半会儿不懂,那也不算什么,可这种粗浅见识,相公去了大学,还怕学不到吗?见识只要看得多,都能长,可这能耐、智慧甚至是运气,可不是空长岁数就有的。”
说着,萧温站起身来,将丈夫搂在怀中,下巴贴着王角的头顶,轻声说道,“我的丈夫,一定是个有福之人,算命的都说我旺夫,我萧温,信了!”
一言既出,斩钉截铁!
“要不是我之前吃饱了,我指定跟你努力造人!”
“……”
吃了文化的亏啊,跟自己老婆比起来,自己这话一出口,完全就不掷地有声,特猥琐,特下流。
可还别说,萧温心里美滋滋的,瞪了一眼王角,随后却又捧着他的脸,吻了一下。
“老婆,你说得对,此地不宜久留,这姓李的不是好鸟。”
这要是一个人面对李昪,王角大概还以为自己想多了,但综合了各种信息来看,这老王八蛋就不是个东西。
还是钱老大好,人狠话不多,不逼逼,有什么需求,直接掏枪逼问,老直接了。
“哎,我倒是忘了,之前让人送了吃喝的过来,也不知道谢姑娘吃了没有,我去看看。”
“管她呢,我现在觉得她就是个坑。”
王角压低了声音,小声道,“老婆,你有没有觉得,小金金有点怪怪的?老特么眼睛往谢宜清身上瞄,她之前可是只看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呃,我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呢,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总之我的意思就是,她之前是不是受了啥刺激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,小苒好像也怪怪的,这一。”
“……”
萧温顿时觉得自己老公就是个变态,观察这种东西,就是细致入微,怎么跟李昪打交道的时候,就跟棒槌似的呢?
不过转念一想,也是好事,至少这说明这男人顾家,老想着家里的娘们儿不是?
“她怎么说也是在广州城公开进了你王家门的,我还是你正房夫人,你可以不管不顾,因为你是当家的,我能吗?”
白了王角一眼,萧温拍了拍王角的背,转身就要去后头的车厢,而王角怪叫一声,埋首在她胸中,糊了一脸“洗面奶”之后,这才猛地抬头:“老婆,有你在,我真他娘的安心!谢了!”
“傻样儿。”
浅浅地笑了,萧温手指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,这才转身离开。
这光景,彭彦苒在前一节车厢内整理着装备,而金飞山,则是在月台上啃甘蔗,旁边还站着个小姑娘,看穿着打扮,是在李公馆上班的丫鬟。
“咔嚓咔嚓”啃甘蔗的金飞山跟一只大号仓鼠似的,嘴里头还说着什么,不多时,这货忽然转身看着后方,却见冯令頵拎着东西过来,竟然是两只大箱子。
王角隔着窗户,顿时愣住了:卧槽?!这他娘的是哪一出?!你别闹啊卧槽!
掀开窗户,王角顿时喊道:“臭婆娘你又搞什么?!”
“官人~~我跟闺蜜摆哈子龙门阵噻~~”
说着,金飞山一手握着甘蔗,另外一只手甩了个飞吻过来……
这动作撩人又骚气,看得站台上的年轻小伙儿们当时就脸红了,这南海娘们儿,是带劲儿啊!
“闺蜜?你闺啥蜜?”
“哎呀,妾身在这儿认哩一个妹妹儿噻~~”
一把搂住了旁边的小丫鬟,金飞山喊道,“官人~~你说巧不巧嘛~~嘞个幺妹儿,是妾身家哩朋友,她爸爸钟太山跟我们家关系亲近,都是江湖上拉扯出来哩英雄,妾身看不到就算了嘛,这看到喽,咋个能不拉扯一把噻?”
我拉你妈个臭粑粑!
“你别动!你给我站在原地别动!艹!”
王角直接跳窗,这臭婆娘这是给自己找事儿啊。
当下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臭婆娘,却见李公馆的经理冯令頵上前,笑呵呵地说道:“小王相公,这是瑕光的户口本,这是她父亲的委托协议书,都是签字画押盖了章的,韶关这里都报备过的。”
“……”
虎(www.fuguodu.pro)躯一震,虎(www.fuguodu.pro)目圆睁,虎(www.fuguodu.pro)腰子当时就被套了。
有一种被偷袭的感觉。
“不是,冯经理,这……什么情况?”
“嗯?”
冯令頵一愣,有点儿奇怪地看着王角,又看了看正在啃甘蔗的金飞山,“三夫人不是说……”
“哎呀~~官人诶~~就是赴京赶考也要歇一哈腿腿儿嘛~~山一路,水一路,咋个能没得点儿消遣噻?妾身没得文化,但吃了官人一年半载哩口水~~好歹也沾了一丁点儿哩墨水噻~~妾身也想去京城找个卡卡儿念哈子书嘛,找个像样里伴读女娃儿,很合理噻~~”
“……”
“钟妹儿哩爸爸钟英雄,跟我们家有江湖上哩情分噻,嘞个事情真真假假,冯经理晓得哩嘛~~”
“对对对,三夫人说得对,当年老钟路过‘茶马道’,要不是巴蜀金氏和王二哥出手,只怕就交代了。”
“王二哥?”
“王家哩二伯伯,讳名设。”
王设?
嗯?!
等等,“茶南四哥”叫王国,在杀龙港为博彩业添砖加瓦的叫王中,“成都路忠武军”前任扛把子叫王建,然后王二哥叫王设?
建设中国?!
老哥几个挺有创意啊!
“不是,冯经理,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,随随便便就托付出去,不太好吧?这会不会……”
“小王相公放心,此事其实都是一早说好了的,原本瑕光也是要去京城读书的,女大附属中学,这是早就定好了的。只是今也得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想法吧。”
说着王角半蹲着低头问钟瑕光:“钟姑娘,你自己是什么想法?自己的事情,最好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我拿主意又如何?我十二岁,只能听大人的。”
“你得先拿主意,别人听不听,尊重不尊重,都是别人的事情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人做事?”
“……”
横了一眼王角,钟瑕光都懒得搭理这种人,一不愿意去,他这不是正好就能帮腔吗?这点面子,还是有的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啊,小丫头片子还挺傲!
王角感觉最近真是遇上个女的就有点问题,自己还是要打起精神(www.shubao.info)来啊。
也没有去跟小丫头片子掰扯什么,此时在后车厢的萧温,忽地隔着玻璃窗,看了他一眼。
夫妻两个挺有默(www.zhaishuyuan.cc)契,王角顿时一愣,知道萧温这是有话要说。
于是冲冯令頵道:“冯经理,既然事情都定了,那我就尽力保证钟姑娘的安全。”
“有劳小王相公,这也算是打扰了。”
冯令頵说罢,又看向了钟瑕光,“到了南昌,留个口信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应了一声,钟瑕光倒也不以为意,实际上,还真看不出来她有多么的不乐意。
只是被金飞山拉着,多少有些别扭。
“那什么,冯经理,钟姑娘就让金姐带着,两人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多谢多谢,有劳三夫人了。”
等王角告辞转身的时候,冯令頵掏出一张票子,双手递给了金飞山,“三夫人,一点点辛苦费,还请收下。老钟常年回不来,也是为老板尽心尽力做事,老板也是看在心里的,总之……多谢!”
金飞山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,接过了那一张票子,看也不看,就揣了起来:“冯经理太客气了一些,都是朋友,理所应当嘛。”
话是这么说,收钱的手倒是不慢,金飞山虽说没看票子金额,但这种特殊的无记名支票,一般都是大银行或者特殊的地方银行在玩,以“五姓汤锅”在韶关的实力,还有李昪在江湖上的名声,不至于给个少于一万的数。
这钱,王角在场,可能就不好收了。
现在么,收了也就是收了,因为理论上来说,这是金飞山的私事儿。
尤其是巴蜀金氏、“成都路忠武军”跟钟太山既然有旧(www.fqxs.net)时情分在,金飞山论起来,跟钟瑕光还是“手帕姐妹”,就是年龄差距大了一些。
刚好大了一轮。
此时金飞山虽然在说话,眼睛却是看着王角,后车厢住的是谢宜清,那仙女儿也似的谢家女郎,金飞山可是知道她不简单的。
瞄了一眼在前车厢的彭彦苒,见彭彦苒冲这边点了点头,然后往里面走,金飞山也就没有动作,反而笑呵呵地搂着钟瑕光,然后问冯令頵:“冯经理,说起来,这已经到了韶关的车站,还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土特产呢。若是有个特色小吃,正好也能尝尝鲜……”
“车站里面就是有几家铺面,不如就由老朽带路?”
“那就麻烦冯经理了啊。”
金飞山此时说话,让钟瑕光泛着嘀咕,小姑娘心中觉得奇怪:这个女人疯疯癫癫的,跟自己丈夫讲什么方言,跟“大头狗”倒是讲起了官话。
倒也不是说钟瑕光见识少,在李公馆做事,奇形怪状的人,她见得多了去了,连那种各种意义上的变态,都是见过不少。
可像王角这一行人的,很少,几乎可以说是没有。
别说是那几个各有特点的女子,就是王角本身,都透着一股子稀奇。
多少年了,就没见过这么运气好的。
杀鱼小子成了地方状头,可真是闻所未闻。
她虽然没有正经上学,可在李公馆,也是要读书的,加上“五姓汤锅”自有私塾,多多少少的,也能明白成为状头,那是何等的艰难。
时人多有瞧不起应试的能力,然而钟瑕光自己很清楚,不定不是什么好东西……
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各种揣摩的王角,到了车厢就问走过来的萧温:“啥事儿?”
“谢姑娘有问题。”
“她怀孕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开个玩笑嘛,爱是一道光,活跃活跃气氛。”
“说正经的呢。”
“那啥事儿?她要割腕自杀?”
“……”
横竖王角能想到的不对劲的事情,无非就这两下。
想想看,一个仙女儿,突然被人安排着嫁给一个南海叼丝做小妾,这是多么的悲惨,都么的憋屈,可真是太不容易了。
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儿,指定就要想不开寻短见。
别说这年月了,就是穿越前,因为婚姻不满而自杀的,不敢说比比皆是,但也是能上报纸为人所知吧。
“我觉得谢姑娘那里,可能之前来过人。”
“卧槽!真要绿我?!”
王角顿时大惊,可不兴这样的啊,自己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,特别忐忑,肝儿一阵阵颤动你的那种,结果还来演这一出,那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恶意,也就忒大了一些。
“什么啊!”
瞪了一眼王角,知道自己丈夫“狗嘴吐不出象牙”,萧温立刻小声道,“像是接头,窗户一侧的灰尘有擦痕。”
“……”
直接无语好么,自己的胳膊蹭一下那也是一堆的灰,那能是接头嘛。
“灰是从外往里刮的,不是从里向外!”
见丈夫一脸看傻子的模样,萧温顿时辩解道,“我们来的时候,车厢都是干干净净的,刘三儿派人把车厢外边儿都洗了一遍(www.fanwai.org),来的时候,没有灰尘,这一路过来了,到了岭北省边上,这才又重新积了灰。”
“……”
慌了,慌了慌了,慌了啊。
王角也压低了声音,小声道:“小金金胸口上那颗痣,怎么突然没了?”
“啊?早上还看到有啊?”
“……”
慌了,真的慌了啊!
卧槽!
王角额头上冒出来了细密的汗,有点儿害怕,“老婆,你……你观察得这么细致的吗?”
“不然怎么把萧家收拾好?”
“卧槽你说得好有道理,这技能居然是这么练出来的?”
爷信了……你个大头鬼啊!
陡然发现了老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之后,王角突然觉得,跟自己腰子被掏空比起来,老婆霸气绝伦、神(www.shubao.info)通广大,这才叫事儿啊。
这以后,自己的家庭弟位,只怕是稳了啊!
淦!
双手抹了把脸,王角感觉自己穿越是穿越了,但保不齐是穿越到了《原来我的老婆才是霸道总裁》这本书里。
这尼玛就离谱好吗?
“那啥……”
王角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,然后问道,“老婆,那你发现谢姑娘有啥不对劲没有?只要不是绿了我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翻了个白眼儿,萧温小声道,“我就是觉得,她那个模样和身份,应该不会是乱来的。谢家毕竟是诗书传家,那么,谢姑娘应该是接受了一些新思想、新潮流,我估摸着,可能是被一些乱党组织给吸收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呵呵。
这要是真的,王角感觉自己可能还穿越到了另外一本书,叫作《原来我的老婆才是革命党》。
还能更合理一点儿吗?
爷他娘的怎么看怎么像龙套啊。
“老公,你悠着点儿,要是馋人家身子,最好还是先忍忍。”
“我馋人家身子干什么?”
王角一脸莫名其妙,更是一脸正色,“老婆,这我就要严厉地批评你,如果一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美了,尤其是太过神(www.shubao.info)圣不可侵犯的那种,基本上男的都很难硬起来……”
“……”
理由非常的奇葩,但不知道怎么地,萧温突然觉得,还真是挺有道理的。
“你真不馋人家身子?万一人家谢姑娘,为了理想献身呢?”
“我又不拍电影,又不做导演,你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夫妻二人互相编排吐槽着,却听一声巨响。
“轰隆”!
韶关铁道总站的前方,炸了。